在青石板的东北角上摆着一个石桌和几张石凳子,青石板的边缘摆着一排花盆,里面栽种的不是花草,看上去郁郁葱葱的,应该是药材。
越过青石板后又是一块平整的空地,上面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道,通向后面的三栋木楼。
直到走出小道,方隐攸环顾四周,才发觉四周都是高耸的山脉,群山将这块平坦的地方围绕,如碗壁护着碗底。
谷山一将人引到青石板上,指了指石凳示意方隐攸将背上的柳傅文放到石凳上。
方隐攸依言照做,让柳傅文坐在石凳上,头半靠在自己腹部。
谷山一将手随意的在柳傅文手腕上搭了一下,然后从针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朝着他的头顶一扎,柳傅文紧闭的双眼就立刻睁开了。
柳傅文的眼神从迷离到清醒只用了短短一瞬。
“醒了?”
柳傅文闻言仰起头看向方隐攸,然后手指着面前的谷山一和黑衣男子,“这两人是谁?”
“谷山一。”方隐攸的视线落到黑衣男子身上,“这个不知道。”
谷山一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,“云礼。”
柳傅文缓缓站了起来,狐疑的看向方隐攸,“意思是,我们已经到地方了?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?”
方隐攸点点头。
柳傅文惊呼一声,惊喜的握住方隐攸的手腕看着谷山一,“神医,他不知为何内力尽失,你可以帮他医治吗?”说完,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递到谷山一面前,“银子不是问题,能治好就行。”
谷山一视线扫过他手里的金子,“我不收诊金。”
“啊?”柳傅文不解的看着他,“那你收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收。”说罢,谷山一看向云礼,“你先带他们去休息一会,我去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