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起身朝外走去,“既然没事了就下楼去吃饭吧。”
“我武功暂失了。”
“什么!”
柳傅文惊讶的打了个趔趄,然后迅速回身望着他,眼神错愕不已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方隐攸的神情比他平静不少,“我说我的武功暂失了。”
柳傅文冲回床边,一把掀开他身上的棉被,双手在他身上反复探寻,“受伤了?我也没有下重手啊,真的就打了一掌,怎么就武功尽失了呢?”
柳傅文盯着他的侧脸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来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只是暂失,不是尽失。”
柳傅文嗖到一下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的盯着他,“有区别吗?那个戴面具的随时会来,暂失也足够他一剑杀了你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瞒过他。”
“瞒?”柳傅文呵呵一笑,“你说瞒就能瞒过去的吗?你武功还在不在他能看不出来?”
“他是个蠢货,看不出来。”
方隐攸翻身下床,整理好被柳傅文情急之下弄乱的衣裳,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,“你去给我买一身宽袖长袍、一根发簪,还有一个可以放下可生剑的盒子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乔装打扮。”说着,方隐攸抬手扯下头上的发带,“要玉簪,不要木簪。”
柳傅文皱着眉,狐疑的盯着他来回踱步,“他真的看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