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傅文闻言一惊,像是没有想到他会醒的这么快,不过还是坐到床边将人扶了起来,还给他拿了个软枕放在背后,让他靠的更加舒服些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?”
“还好。”说完,方隐攸环顾了一圈房间,视线最后落在半掩的窗户上,貌似无意的说道:“窗户没有关好。”
柳傅文表情一僵,起身将窗户关好后,顺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方隐攸接过水杯一口喝尽,然后转过头看着他,“我怎么了?”
柳傅文眨了眨眼,“你又不记得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记得多少?”
方隐攸皱了皱眉,“记得我们正坐在酒楼里,等着小二上菜。”
“后面的就都不记得了?”
方隐攸思索片刻,摇摇头,笃定的说,“不记得了。”
柳傅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坐到床边盯着他的眼睛,缓缓解释起来,“你突然从窗户翻到街上去追一个白衣男子,还要杀了他,然后失了手,我追过去的时候看到你双眼猩红,又想起来季沅说你体内有邪气,怕你再次变得像在淮临一样杀人如麻,我就一掌把你打晕了。”
方隐攸的视线落到他放在床沿上修长白皙的手上,关节和指腹还带着些粉,乍一眼确实像个文人的手,柳傅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将手收到背后藏好。
“你看什么?”
方隐攸抬眼轻扫他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到:“柳公子如今能一掌将我打晕,若是潜心习武,日后可有大造化。”
柳傅文呵呵一笑,“本公子才不愿意做什么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