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不像某方大侠,生平唯一最爱只有银子。”
“还有金子。”
柳傅文被堵得长呼一口气,手指着他的脸喋喋不休,“方隐攸!你个南蛮来的屠夫,这么一群可怜的孩子站在你面前,你就没有半点同情心吗?”
方隐攸随意的摆弄着桌子上的碗筷,悠悠然道;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那淮临县里有人招兵买马,那我们两个人前去,就意味着我要面对的可是千军万马。”
方隐攸的手倏的一下按住在桌子上转动的碗,抬眼眼神莫测的凝视着柳傅文,沉默许久后似笑非笑的问道:“若是我没能护得你周全,你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”
“你还要去吗?”
柳傅文昂首挺胸,十分慷慨的拍了拍胸脯,“本公子岂是贪生怕死之辈?”
方隐攸拍了拍手,“好!很好!”
姝娘担忧的看着柳傅文,“公子真要去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此去只怕是凶险万分呐,还请公子三思。”
柳傅文无所谓的摆摆手,然后将手搭在方隐攸肩膀上,十分自信的说道,“我这镖师武功了得,千军万马也可以来去自由。”说着,他对着方隐攸挑挑眉,“是吗?”
方隐攸点点头,“对,去一趟十两黄金。”
“区区十两而已,到时候本公子一并给你就是!”
姝娘见此也不好再劝,只能朝着他们行了个礼,“姝娘代孩子们多谢两位的大义之举。”
说罢,她看向桌子上柳傅文还没吃几口的早已经冷透的菜,“我再去给两位公子做些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