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娘闻言遗憾的摇了摇头,“孩子们年岁都小,只记得是一群士兵,并不知道是那只军队,隶属于哪个将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方隐攸问道。
柳傅文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他,“正规军队招兵皆为募兵,绝对不会强制抓人入伍。所以,那群人只怕不是官兵。”
方隐攸点点头,“所以呢?你想做什么?”
柳傅文横他一眼,“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?”
“代表着什么?”
“有人在私自招兵买马!”
方隐攸无所谓的挑挑眉,“和我有什么关系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!”柳傅文瞪着他,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你难道不是大境的子民吗?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”
“我的任务只有护你上京,其他的得加钱。”
柳傅文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,不再和方隐攸多说一句话,而是看向姝娘,“你们没向州府禀报吗?”
“说过。”姝娘长叹一口气,“他们不管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柳傅文怒不可遏,白皙的脸被气得涨红一片,“他们就是这么做官的?”
大堂里的一群人都开始叹气,“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呀,还希望公子、大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!”
柳傅文抬手打住他们的哀嚎,问道:“这些孩子是从哪些县里来的?”
“西北方向据此地五十里地的淮临县。”
“本公子定要去那里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方隐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,淡淡道,“想不到柳公子竟然是如此正义凛然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