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隐攸原先就听出了后院里面藏了许多人,还以为是一群乌合之众,但是没想到却是一群孩子。
他诧异的看着他们,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女人往前一步,说道:“我叫姝娘,是这个酒楼的老板娘,几个月前,城中忽然多了许多像他们这样的孩子,我一看便知道他们都是饿久了的、逃难来的孩子。”
“一问,才知道他们都是下面县镇里的孩子,爹被抓去充军,娘也被抢走了,只剩下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家活活等死。”
“我看他们可怜,便收留在了酒楼里。只是,我们这虞郡本就是小地方,家家户户都不富裕,上酒楼吃喝的人便少。”
“我实在是无力支撑这么多孩子的生计,便请求这街上的许多店家替我分担了些,可是越来越多的孩子往城里来,我们实在是没钱了,才打起了过路旅人的主意。”
姝娘说道这里,十分恳切的解释,“但是我们只劫财,从不害命!”
方隐攸刚想说话,就感觉到自己依靠的柳傅文忽然动了动,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正被人压着,立刻用力往后一推,想要将人推开,却不料方隐攸迅速撤身,他便失了力,整个人都猛地朝后倒去。
方隐攸见状迅速抬腿接住了他,免得他真的摔在地上免不得又要闹多久。
柳傅文躺在他的小腿上,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,只是看到方隐攸竟然正俯视着自己,眼神里面还带着写戏谑,于是他立刻坐直身子,与方隐攸四目相对。
方隐攸勾勾嘴角,“睡得怎么样?”
柳傅文哼一声,没有理他,而是转头看向姝娘,“知不知道是哪支军队抓的人?领将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