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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州府不比在邑州城北的李府,里面是有持械的官兵做护院的。

方隐攸将柳傅文放在知州府前的树上,让他像刚才一样藏在树枝里,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
柳傅文点点头,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动作,“杀了他!”

“别忘了,我是一个刺客。”

说完,方隐攸跳到知州府的院墙之上,像是一只猎豹一般,敏捷而又矫健,他站在高处观察许久,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一处院子的屋顶上。

这是正院的主屋,乃是一家之主所住之地,知州必然就在这个院子里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害怕鬼敲门,这院子里面的护院格外的多,方隐攸随意数了一下有将近二十个。

方隐攸悠悠然的翻身落到院中,那些护院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动,就让他轻而易举的将院中人都打晕了过去。

至于正在酣睡中的知州,直到方隐攸一剑抹了他的脖子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方隐攸告诉柳傅文自己是在睡梦中杀死知州的时候,被柳傅文锤了一拳,“你该把他叫醒,让他吓得屁滚尿流,然后再把他碎尸万段。”

“下次吧,下次一定按你说的做。”

夜间守城门的士兵们总是会偷偷打个盹,不过一般都睡得不深,但凡有个风吹草便也能惊醒过来。

但是方隐攸背着柳傅文从城门中奔走而出时,连地上的尘埃都没有被惊动,更何况是他们。

柳傅文十分惊叹的啧了啧嘴,“你有这轻功,随便去偷几个钱庄,也能有万贯家财了。”

“不可偷不可抢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不可偷不可抢。”方隐攸又说了一遍,“因为你无法预料,被抢来、偷来的那笔钱,究竟是当做何用的,若是别人的救命钱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