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隐攸无语的看他一眼,“劫牢房还能悄无声息的?”
柳傅文也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一个不太明智的问题,默然的别过头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方隐攸。
“抱住树,我走了。”
方隐攸抬了抬肩膀,示意柳傅文放开自己。
柳傅文觉得那样的姿势过于愚蠢,只肯一只手扶着树,另一只手往上一抬,握住一个枝干,“我觉得这样就挺好。”
方隐攸但笑不语,提剑直冲牢房大门。
夜间的牢房虽有官兵把手,但是好在数量并不多,方隐攸背上没了柳傅文这个累赘,对付他们这种在练武场里训练出来的士兵绰绰有余。
不过他不想杀人,剑并未出鞘,只用剑鞘重重的打在他们的后颈,将人打晕过去便收了手。
当他提着书生的衣领,将人带出牢房的时候,也不过是过了半柱香的功夫。
书生昨夜里慌慌张张并不记得自己撞到的是谁,所以也就没有认出方隐攸来,他以为方隐攸救错了人,忙告上自己的大名,“在下乃是苏辰,大侠是不是救错人了?”
牢房过道上有几盏煤油灯照明,方隐攸瞥他一眼,昏黄的烛光下书生的脸色憔悴,但是却没有半点被救的喜悦亦或是将要被斩的慌乱。
倒是个能堪大用之人。
“有人花五十两黄金让我救你一命。”
说完,方隐攸提着他的衣领,迅速奔到老树下,指了指树上的人说,“就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