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当初在京城,楚烟带着所有简字营的人,冲入了季府之后,简字营的众人,便真正将楚烟当成了自己人,说话不由就随意了些。

楚烟闻言笑了笑,故意打趣道:“看来你做的心不甘情不愿啊,要不我同陛下说说?”

“别!”

简三苦了一张脸:“属下只是羡慕他两可以出去饮酒罢了,并非嫌弃这暗卫统领一职,虽说确实比只当暗卫来的辛苦些,但也是主子对属下的信任,以及能力的肯定!”

楚烟笑看着他:“不亏是当了统领的人,都开始学会打官腔,说话滴水不漏了。”

简三尴尬的笑了笑,岔开话题道:“不知郡主寻属下来,所为何事?”

“只是件小事。”

楚烟开口道:“昨儿个我的丫鬟半夜来送东西,还问我是否回去,这事儿后来是谁去回的她们话?又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
简三闻言并没有任何意外,转眸看了一直低着头的香兰一眼。

之所以没看香怡,是因为他对香怡了解,她压根就不会告状什么的,倘若昨儿个简一遇到的是香怡,也压根就不会起冲突。

察觉到他的目光,香兰却没有抬头,只静静的站着,像是一个失去活力的布娃娃。

简三收回目光,朝楚烟抱拳道:“不敢期满郡主,昨儿个这事儿属下就了解清楚了。简一回来之后就同属下们抱怨,说郡主的那个丫鬟很是无礼。”

“他冒着被罚刷恭桶的风险,去替她们传话,可那个出来的丫鬟,非但连个谢字都没有,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,问他是不是郡主亲口所言。”

“他说是陛下,那丫鬟还说什么陛下是陛下,郡主是郡主。他同属下们抱怨,说谁家的丫鬟,明明看到主子是自愿随未来姑爷前去歇息,还半夜上赶着往上凑的,不是存心要在未来姑爷那儿添些存在感,以显示身份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