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兰看着楚烟，欲言又止的问道：“小姐是想了解昨儿个的事情？”

楚烟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我不必了解，但你却很有必要。香兰……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楚烟看着她正色道：“你觉得，你们聪慧，还是我聪慧？”

香兰闻言一愣，连忙道：“自然是小姐。”

楚烟嗯了一声，又问道：“那你觉得，是你们聪慧，还是母妃聪慧？”

香兰心头一凛，连忙道：“自然是王妃。”

楚烟又应了一声，再问道：“你们四人之中，你觉得谁最木讷，谁最嘴笨？实话实说便是。”

香兰心头隐隐有了些预感，实话实说道：“奴婢觉得是香怡。”

楚烟点了点头：“那你明白，为何聪慧的母妃，没有选择更聪慧的你们，而是选择了最木讷最嘴笨的香怡随我去京城，那个龙潭虎穴么？”

香兰垂了眼眸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：“奴婢知错。”

“还不算无可救药。”

楚烟淡淡道：“我对你们纵容，是因为我们从小一道长大，相依相伴十余年，是因为你们还未曾作出什么，让我觉得需要惩罚的错事。但当初我亲自选的，四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，终究是有些变了。”

香兰闻言低了头不敢开口，可接下来，楚烟的话却让她心颤：“我虽重视咱们十几年的情义，但却不代表，我会继续留不适合的人在身边。”

“心思太多的丫鬟，不是主子的福气。”

第481章 是这样的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