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倓吸了吸鼻子,勉强控制了情绪,开口道:“坐下之后,依着他的意思,我命人端了两壶酒上来,结果他说不够,最少要十坛,我想着一人五坛喝一下午也没什么事儿,便同意了,还让人上了下酒菜。”
“然而我万万没想到,他居然跟我玩什么一字一杯酒的游戏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李胤阴险狡诈!六个字六杯酒,他喝的很是爽快,我哪能让他这般污蔑老大你,自然辩驳……”
李胤嘴角抽了抽,他现在知道肖倓为何如此失态了,今儿个完全是舍命去了!
肖倓还在絮絮叨叨:“他第二句话是,李胤卑鄙无耻!第三句话是:李胤诱骗平阳郡主,第四句:李胤无德无能!第五句是:婚事迟早作罢……”
李胤有些心疼的看着他:“让他说呗,朕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不行啊!”肖倓哽咽着道:“我若是不吭声,他不是说果然如此。就是说你就是人证。”
李胤:……
他同情的看着肖倓,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辛苦了。”
肖倓摇了摇头:“不辛苦,命苦!早间时候,我就不该站出来,我若是不站出来,就不会跟他把酒言欢,我若是不把酒言欢……”
肖倓是真的醉了,哪怕他已经言简意赅,哪怕最后他已经是樯弩之末,还是硬撑着为李胤辩解。
他哽咽着看着李胤道:“最可怕的是什么,大哥你知道么?”
李胤摇了摇头:“是什么?”
肖倓这下真的哭了:“他不允许我去如厕啊!我憋的有多辛苦你知道么?我那会儿都想自暴自弃,当场尿给他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