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胤轻嗤了一声:“嗯,朕聋了。”
简一轻咳了一声:“不管怎么说吧,人挺好的,对修建宫殿的事情亲力亲为很是上心。”
李胤心头一阵感动,刚要夸夸自己的大舅哥,就听得简一道:“他说了,若是主子您失败了,那宫殿他是要住的,必须得修好些!”
李胤闻言一噎,只能安慰自己,大舅哥是嘴硬心软。
他皱了皱眉,从简一这儿是打听不出什么来了,唯一的希望就是肖倓。
等了几个时辰之后,肖倓一身酒气的回来了。
几个打小一道长大的兄弟中,肖倓是最聪明最沉着稳定的那个,小时候大人们提起他,就只有两句话:“看看人家肖倓!”“你若是如肖倓一般,我才懒得管你!”
然而就这么个别人家的孩子,今儿个却极其狼狈的跑进了书房,连君臣之礼都顾不得,直接坐在地上抱着李胤的小腿,差点哭出声来:“大哥!那林监工简直不是个人啊!”
李胤闻言顿时愣住了:“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还有,什么叫不是人?”
肖倓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哭诉道:“他说随意寻个宅子住下,我就将他领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宅子,他倒是没嫌弃,当即就要跟我把酒言欢……”
李胤有些不解:“这不是挺好?同他打好关系,也……”
“好什么啊!”肖倓快哭了:“把酒言欢这四个字,他就占了一个欢字,把酒言,全是我啊!”
李胤隐隐约约有些听懂了,但又好似没听懂:“具体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