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沈若竹原本便被祁云渺搀扶住了一边胳膊,如今越群山又直接搀扶住了她的另一边胳膊,一时她有些难以动弹。
“我还能有何事,只是觉得席上憋闷,正好云渺也没来过御花园,我便想着带她出来溜达一圈,长长见识。”她道,“侯爷怎么也出来了?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……”
我是出来看看你和裴荀有没有偷偷见面。
越群山别过脸去,轻咳了一声,不敢直视沈若竹的眼睛,道:“就是见你们久不回来,所以来找找你们,没事便好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那相爷……”
越群山想要带着她们离去。
可是沈若
竹注意到出现后便从始至终不曾说过话的裴荀。
裴荀站在沈若竹一家三口的面前,自从越群山开口后,他便知道,自己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了。
他们如今站在一起,是和谐的一家三口。
越群山才是能真正光明正大站在沈若竹身边的男人。
但是触碰到沈若竹目光的那一刻,裴荀素来波澜不惊的心绪,还是难免牵动了一下。
他道:“侯爷见你久未回去,寻你的途中恰好遇到了我,我便随他一道来找你了。”
“……?”
他们竟也能有这般和谐的时候?
裴荀这话一出,不仅是沈若竹,便是祁云渺也觉得,事情古怪的不像话。
她看看越群山,又看看裴荀,从适才撞见宁王的情绪之中逐渐抽离出来,只觉裴相这话可疑得很。
可越群山对于裴荀的回答,只有附和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