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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云渺陪着自家阿娘离开了那座亭子。
阿娘走在她的身前,她走在阿娘的身后。
祁云渺看着阿娘的脸色,适才在亭子间,她尽量克制不叫自己冲上去掐紧宁王的喉咙,听阿娘和宁王对峙了一切。
那是个疯子。
祁云渺头一次知道,那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怪不得当初得知弯刀的真相后,阿娘甚至没有怀疑过是宁王身边的护卫私自动的手。
这种事情,那等疯子如何会不知情。
虽然这种王爷身边的护卫,从来只听命于主人,不可能越过主人而自己去随意地杀人。
但祁云渺在尚未见到宁王之前,真有一丝幻想,觉得他或许真不知情。
“阿娘……”
祁云渺快走了一步,走在同阿娘平齐的位置,想要拉拉阿娘的衣袖。
可是在她们走出亭子视野的那一刻,沈若竹忽而摔了个踉跄,身体朝着一边歪去。
祁云渺赶忙扶住了阿娘。
“阿娘!”她担心道。
“无事。”沈若竹心有余悸,凭着女儿的力气站起身,道,“我只是心里在想着你阿爹的事情……”
“宁王他是个疯子……”祁云渺道,“阿娘,他真是个疯子!”
“是……”沈若竹握紧了女儿的双手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听耳边忽而又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沈若竹抬头去看,便见越群山和裴荀居然结伴而来。
她震惊之余,立马换了副脸上的神情,强撑起精神,站在原地问道:“侯爷同相爷怎么一道过来了?”
“若竹!”越群山终于找到了沈若竹,一个箭步冲上来道,“你们方才去哪里了,没发生什么事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