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相府?”越楼西纳闷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今日在宋家见到阿兄了。”祁云渺回答道,“我四年都没有见过他了,你说,我日后若是想去见阿兄,可以如何去见他?以你们侯府的名义去拜访相府?这在外人看来,会不会太过古怪了?”
“阿,兄?”
越楼西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称谓,侧过头来。
“嗯,就是裴则!”
祁云渺生怕越楼西不知道她口中的阿兄是谁,赶紧贴心地为越楼西解释了一番。
可越楼西当然知道祁云渺口中的“阿兄”是谁。
他不过是好奇,祁云渺这才回京第一日,竟就能见到这般多的故人了?
不是说裴则中了状元之后,直接被皇帝钦点留在京中,做了将作监丞?他们衙门这么闲的吗?
他心底里想着这些,面上和祁云渺问的时候,自然不能问这个。
于是越楼西便随便换了个问题,问道:“你如今还管裴则喊阿兄?”
他支着脑袋在马车当中横七竖八地歪了这么久,终于,换了个身姿,直起了自己的腰板。
“是啊。”
祁云渺不明白,这有什么不可以吗?
“呵……”
这倒没什么不可以。
只是越楼西又想起,当初他爹和她娘成亲时,她可是明令禁止,不要喊他哥哥的。
凭什么裴则一个已经过去的继兄,她还要继续喊他阿兄?
他瞳孔再度深邃地盯着祁云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