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越楼西倒是知道。
不过她们居然都分开四年了,还能如此交谈亲切,越楼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他继续支着自己的脑袋,盯着祁云渺看。
好似是想探究祁云渺到底为何这般喜欢这个朋友。
他的目光深邃,带着许多到底考究。
祁云渺在越楼西的注视之下,一开始还能坐得端正,但是渐渐的,随着越楼西的目光盯得越来越久,她便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了起来。
终于,她问越楼西道:“你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
祁云渺这么一问,越楼西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不再盯着她看。
可是他不盯着祁云渺,祁云渺便开始眯起自己的眼睛,盯着越楼西了。
她想以牙还牙。
奈何相比起祁云渺的反应,越楼西明显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子。
他支着脑袋,任由祁云渺打量,在祁云渺的注视下,偶尔发发呆,偶尔掀开帘子,看看马车之外的世界,并没有对祁云渺的目光产生任何不适的反应。
终于,盯着越楼西看了这么久,最后又是祁云渺自己先败下阵来。
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脑子开始旋转,只专心想着自己今日在宋家的事情。
今日在宋家,祁云渺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愉快。
宋夫人,宋青语,都待她一如往昔,这是一件十分幸福的好事!
唔……还有阿兄!
想起今日在宋家和裴则的相见,忽而间,祁云渺便问越楼西,道:“越楼西,你们家和裴相府关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