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沈若竹出身江南,他甚至告诉自己,自己之所以对她一见倾心,无非是自己常年待在边塞或者是京城,没见过什么江南来的美人,所以才觉得她新奇罢了。
若是他见多了江南的美人,定不会再对她有什么独特的想法。
如今,越群山当真来到了江南,并且已经在此地待了两年。他这才知晓,原来并非是江南的美人出众,出众的,仍旧是只有沈若竹罢了。
这个女人的每一寸容貌都美到了他的心尖上,便似这江南的多情山水,多一分显妩媚,少一分又太过寡淡。
沈若竹这般的容颜,生来就该是天地间的绝唱,是女娲殿前的上上之品。
他放不下沈若竹。
也清醒地知道这回事情。
他就站在厅堂里,看着她朝自己款步而来,怀里抱了一样麻布包裹的东西。
越群山见到沈若竹抱着那东西,朝着自己福了一福。
“见过侯爷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越群山双手交叠在身后,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疏离道。
沈若竹便起了身来。
越群山站在她面前,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。
几日不见,她的脸颊倒是没什么变化,几乎没有什么瑕疵的脸蛋上,淡淡的脂粉晕染开一抹酡颜,显得她整张脸,清澈又满是柔情。
满头的乌发,只用了一支木质的发簪点缀,发簪的尽头是白玉兰花的样式,更衬得她整个人都如同一朵风中摇曳的百合花,清尘脱俗,朴素却不简单。
越群山粗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圈,这才问道:“夫人今日上门,是有何事?”
“我想要请教侯爷一番事情。”沈若竹微微躬身,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