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大惊失色道:“你说谁来了?”
下人便又说了一遍:“是隔壁沈家的女掌柜来了。”
沈若竹从前是宰相府的夫人,回到钱塘后,在自家铺子里帮忙,一开始是沈家的那位西施,后来渐渐的,大家发现这位西施,打起算盘也是一名好手,于是对她的称谓又逐渐改为了沈家的那位女掌柜。
越群山握紧了手中的茶盏,又问了一遍:“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“侯爷,小的哪敢啊!”下人苦丧着脸,不知道这种玩笑有什么好开的,“人就在前头,侯爷若是不信,只管去看。”
越群山信。
这有什么不信的?不就是沈若竹来找他么?
但是沈若竹到底为何来找他呢?
越群山不知道。
他慢慢将手中装着滚烫茶水的茶盏放回到桌面上,缓缓踱步,思索着自己近来可有什么叨扰到沈若竹的事情。
没有吧?
应当是没有吧?
人还在外头等着,越群山想不出什么缘由,只能轻咳一声,先道:“去,把人请进来吧。”
下人于是立马去办。
越群山看着他退下去的身影,也不坐下,也不走动,而是就在原地,等待着沈若竹的到来。
他的心跳有些加速,他自己能察觉得到。
越群山也没有办法。
在被沈若竹彻底拒绝的一开始,其实,越群山也试着想过法子,安慰自己,不过是个寻常的美人,得不到,没什么好可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