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先前招待他们还是招待挺起劲的,怎么他们捡个柴火的功夫,祁云渺便开始说这种话了?
越楼西和越群山彼此相视了一眼,越楼西便笑问道:“妹妹这是何意?我们搬了这许多的柴火回来,好歹得请我们喝口茶水才是吧?”
我看你咽一口自己的口水便行了!
祁云渺提着扫帚,不肯相让,嘴上强硬道:“家里已经没有茶水了,柴火也不是我和阿娘逼着你们去搬的,你们把柴火放在篱笆外就行,门就不请你们进了。”
“妹妹,你这是要卸磨杀驴啊!”越楼西夸张道。
什么磨什么驴?
祁云渺没有学过这个词。
她瞪着越楼西,只知道,这些臭男人,一个又一个,全都觊觎着她的阿娘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
她的阿爹才去世了多久,他们便接二连三地赶上来,想要做她的后爹,简直其心可诛!
宰相是阿娘自己选择愿意嫁的,那便罢了,但是这陵阳侯还有牛大,都是些什么东西?阿娘乐意见到他们吗?
不管越楼西怎么说,祁云渺站在自家的篱笆墙入口处,岿然不动。
“总之,如今你们必须得走了,我家贫苦,已经请不起你们吃喝了!”
“那我们不用你们请,我们就借板凳坐着休息一会儿,总可以吧?”越楼西还在不依不饶。
祁云渺坚定道:“不行!”
越楼西便乐了。
他放下自己手中的木柴,双手叉腰,专注地盯着祁云渺,问:“妹妹,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?”
谁是他的妹妹?
祁云渺嚷嚷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!我只知道我和阿娘都很忙,又穷,实在没空也没东西招待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