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这般,越楼西便越发笃定道:“你就是知道了!快说,你都知晓些什么了?”
都这个节骨眼了,他还非得逗她。
祁云渺气得不行,手里的扫帚终于发挥了作用,扫向越楼西。
越楼西蹦着跳着躲闪开来,一下子到了距离祁云渺几尺远的地方。
“妹妹!到底何至于此啊!”
什么妹妹!
祁云渺一点儿也不想做他越楼西的妹妹!
她见越楼西跑远了,也不上他的当,追上去,而是继续提着扫帚守在自家的门前,不许任何人进去。
即便是越群山也不行!
即便是越群山也不行。
即便是越群山……也不行…………
“……”
祁云渺讷讷地看着站在面前,高大如同山一般的男人,默默咽了下口水。
越群山的高大,并非是寻常的高大,而是还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威严。
虽说祁云渺寻常时候并不怕他,但如今得知了他的狼子野心,她越看越群山,便觉得这位陵阳侯,越来越不似寻常人。
但她无论如何,都要守住自己的阿娘,不许任何的登徒子去靠近她。
于是就算是再害怕,祁云渺也还是坚定地站在自家门口,眼神端正地像是城门看守的护卫,昂首挺立、万年不倒。
越群山打量着自己面前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