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刚走,一阵黑烟卷住白乐妤的腰,谢渊寂将她压到桌前,浓眉高高地挑着:“他刚亲哪儿了?别装傻,我在窗外看见了影子。”
白乐妤笑:“噢?那方才怎不见你闯进来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世人的生命都如倒置沙漏里的沙子,即将漏光,这个时候,谁会愿意将宝贵的时光花在找不痛快上,不如多亲一亲白乐妤,呸呸当他没说!
谢渊寂红眸盯着她红艳艳的唇,冷白的脖颈中心喉结滚动,压下喉间“亲我”的滚烫命令,拿出一份折子拍在桌面:“刚批奏折,有句话不认识,你读一遍。”
“字得多生僻……”白乐妤偏头觑向桌面,“‘明天我一定要活着’?”
字形狂横,下笔有力,分明是谢渊寂的字迹。
“哼!”呼吸落到白乐妤头顶,谢渊寂一把抽回奏折,手侧不慎划过她的腰,他羞得发间蹭蹭冒焰,“你又用天言令缚!没办法了,看来明天我只能不情不愿地救你了。”
白乐妤:“?”天天诬陷我!
两瓣柔软撞了一下她的左颊,小谢扭头便跑,门外面,燕贞早在等候,寂静得像块没人气的冰。
谢渊寂走到他身边,咬牙切齿,压低嗓音:“我亲了左边你不许亲左边!”
听得清清楚楚的白乐妤捂住耳朵装没听见,燕贞踏过门楣,乘着如银月华走来,银鱼池长道的龙纹灯辉光照着他浅淡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