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心照不宣,今夜兴许是全世界的最后一夜,再忙碌都要挤出时间来与白乐妤见一面。
草药的气味漫进鼻息,燕贞有很多话可说,有很多话想说,但他只是走近,将一只储物袋放到白乐妤手中,里头是堆叠的丹药。
沁凉的吐息印上她耳廓绒毛,和他喉咙里滚出的声音一样似有若无:“我还要去炼丹,阿妤,好好休息。”
明日,承载全世界信仰的白乐妤,是抵抗普旅最关键的刃。
燕贞走后,屋门又被敲响,这一回是——圆真老头,你来干嘛?!
“白教主,见到老衲很不乐意?”
“废话,都快死了我想见见美男啊!”
圆真差点摔倒,理理袈裟:“老衲长得也不丑!”
他上下扫了扫白乐妤,回忆起前生,那个时候,他发现白乐妤戴着莲华戒,认为她有佛缘,派明颂前去传道,孰料……
圆真长吁一口气,“收到前世记忆后,老衲日夜辗转难眠,明颂宽宏蕙心,想必未将前世他的经历转述于你,但我想说,我对不住他。
上一世,他从你的领域离开,并非有意一去不复返,而是遭我囚困。他曾想为你还俗,是我糊涂阻拦……”
“可以了。”白乐妤微笑,“你可以滚了,再不走我又想划烂你的戒疤了。”
“我很后悔……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