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立在远处,听着他的哭声,不知该给予何种反馈。

如果今夜站在这里的是前世的她,定会亲亲杭星澜,勾得他意乱情迷、晕晕乎乎,让他没法儿分神难过。

可现在的她,是被天道抹杀后的她,是积攒力量计划复仇的她。

她如何能停下脚步给杭星澜,或如杭星澜一样心悦她的人回应,她没空,她没心情,不,全是借口!

因为报仇未必成功。

她都不一定有未来,如何能让别人感觉有未来。

白乐妤轻叹了一口气,哪怕系统,她都没对它讲过真实想法,魔域是第一了,她的复仇征途还未结束,刚结束的洄游虚境背后隐藏着一点不合理,这点不合理,白乐妤怀疑和天道有关。

她没有对外讲,让辛苦奋战数月的大家伙儿享受节日,但她未能注意,某些人的精神不能靠节日振奋,得靠她。

月光照得树影重重,白乐妤走到杭星澜身边,蹲下来,搭上他一只手腕:“日月森林夜行不得。”抽-出窜进杭星澜体内的魔气,“先别反抗!你看。”

她将世渺鉴递过去,“我才收到,你看,太多了,我世渺鉴差点坏掉。”

杭星澜水汪汪的眸子悬着泪花,乖乖地看屏幕,又看向她:“我是不是贱?”

“你可太贵了。”白乐妤抄过杭星澜臂膀,将他抱起来,他身上的饰物叮铃哐啷晃荡,“贵得重死了!我带你出林子。”

“这样抱我会很奇怪……”杭星澜羞赧地低下脑袋,眼里还有泪,“我个子高,还有我不重,你的修为能抱十万个我。”

白乐妤向前走:“就是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