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摘不下,即白乐妤的羁绊另有其人,方誉会收心继续当朋友,成全她和更合适的对象。

他,能摘下吗?

方誉紧张伸指,白乐妤不关心地移开眼神,饶有兴致赏起饰品摊上其他物品,这才注意到被晃眼光芒遮盖的另一对耳饰。

那是一对被制成铃兰花形状的耳坠,她拿起来:“这个还挺——”

“可恶!”

想说的话被打断,白乐妤偏过头,耳垂也偏离方誉刚要触碰上去的指腹。

后方摩肩接踵的人群里,穿得亮闪闪的男人焦急穿过,跑到白乐妤面前,白乐妤刚要打招呼,杭星澜却气冲冲拱开方誉,“大家说,你不在殿里,是来找我去烹肉宴,骗人,你根本没来!你和方誉在一起!”

被推得踉跄的方誉腿疼骤时钻心,脸白了白,侧过身去防止白乐妤看见。

白乐妤感觉方誉不对劲,想看看,杭星澜却在她眼前红了眼,“我一整天都在学炒肉,我厨艺很烂妤妤一定不会选我,你知道我听说你要来找我多高兴吗?结果你只是拿我当借口。”

蓄积的泪水令白乐妤发懵,以杭星澜善良的性格,介意这种事,唯一的解释,是他此前就非常不开心。

想起杭清的话,白乐妤不懂:“因为我没回你消息,至于吗?”

“至于吗?”杭星澜神色一怔。

学炒肉失败后,他努力调节好心情,把自己打扮得亮亮的,拜访白乐妤的教主宫,经历激动等待、等不到的失落后,他远远看到白乐妤和方誉亲密站在一处,一时难受上涌,没控制住情绪。

但仅此而已,杭星澜就是发泄两声,他生谁的气都不能生白乐妤的气。

然而白乐妤居然说:“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