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问话让方誉垂下眼皮,白乐妤一个人过日子还真是能糊弄就糊弄,早发觉耳坠摘不下也不查。
白乐妤踢踢方誉鞋尖:“你想什么呢?”
方誉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幸好洄游虚境在他离开后很快结束了,否则留白乐妤独自生活,一日三餐胡来,定会得胃疾。
白乐妤抬起食指:“又又又用这种眼神看我了,明颂我跟你说,你有时候真的像娘。”
方誉轻笑:“娘这般好的词,还是留给女子吧。”他看向白乐妤左耳,“你想取的话,我可能试试?”
“你能取?”白乐妤摸上流苏,依稀记起这只耳坠最初好像也不是方誉自取,而是她摘的。
她也不笨,方誉的爹天天想方设法逼方誉谈情说爱生孩子,或许红穗亦与之有关——白乐妤不大在意,向方誉走了一步,拂开左边头发,露出耳朵,“行,你试试。”
她靠得不算多近,方誉迈开受伤的腿也向她走了两步,《风华录》分男女各一版,男版方誉是魁首,女版第一则是白乐妤。
只是未惹起多少议论,论坛上对这个排名说的最多是:“我滴个亲娘哎,才发现白教主好看”。盖因人们提到白乐妤时,想到的第一个词从不是漂亮,她的魅力远超皮囊。
方誉接近白乐妤,都没有看她的眉眼,依然心跳乱了节奏,赤红泛金的长流苏躺在白乐妤锁-骨,随着她呼吸微微移动,沿着红线上移,耳垂上有一点小洞。
只要方誉能摘下情丝缠,他就是白乐妤的羁绊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