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那是鞋都来不及穿好,直接就奔过来了,他作为高龄老人,跑得像只豹子。
“你或许不信。”圆真神态坚定,恨不得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塞进方誉耳里,“但一定要听好了,绝对、绝对、绝对不可陷进这段感情。”
他没怀疑方誉留有自我意识,圆真单方面觉得,他灵禅域的佛子要是有记忆,绝不可能去解白乐妤衣裳!
想到他进屋时撞见的那一幕,又想到白乐妤声称他俩已经有过云雨,圆真都快昏厥了。
“造化弄人呐。”圆真眼含热泪拍打方誉手背,“怎就偏偏是你,换成谢域主多好,他们自家人娶自家人,万般冲突内部处理,怎就偏偏是你。”
换成谢渊寂哪里好,谢渊寂也不会做菜,方誉想。
“听好,你绝不可执着其中,一切均为虚幻,世界是,肉-欲是,具是镜花水月。”
到了第二日早上辞别的时候,圆真依然对方誉挤眉弄眼:“记住我说的话,千万别忘了!”
雨下了一夜还不停歇,院口的地上乱七八糟,白乐妤打着哈欠撑着伞,一只眼闭着,一只眼睁着,拿起搁在栅栏旁的笤帚,故意扫向圆真:“快走,我还得扫地。”
圆真后跳,躲开溅起的泥点,上上下下看她,揪着眉头束手无策地叹气,最后被明济搀着半劝半拉地带走。
他甫一离开,白乐妤就将笤帚扔回原位,面向一言不发的夫君,“他和你讲什么了?定都是瞎话,不许听!”
圆真所言还真非瞎话,此间人事物,的确皆是镜花水月,白乐妤展现的这些亲昵,是送给她真正爱人的,不是给他的……方誉收拢复杂的心绪,轻和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还是那些,朝食想吃什么,我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