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寂拍了下差点要晕乎乎的头,反抗道:“我谢渊寂岂会受困这种小事!左右就是两块肉碰了碰!再说,你将心脏移回去控制不就消失了?”
“我不准备要了。”白乐妤挑眉后移,“以后除非你死,我几乎死不了,想想看,我超赚。”
谢渊寂噎住,随即气愤地两手掐住了白乐妤两边腰,将人拖回来:“我既要帮你批奏折,还要帮你打架,还得做你的心脏容器!我在你那儿的名字,难道是谢冤大头吗!”
“你要改名我没意见。”
“我有意见!”谢渊寂手臂滑到她后背,交叉,撇过头嘀咕,“叫我声谢哥。”
白乐妤以为听错了:“什么?”
谢渊寂:“叫我声谢哥我就答应你。”
“你做梦吧。”白乐妤揪住他耳朵,“不如叫我声白姐,我就不计较你的冒犯。”
“姐姐,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再认一个弟弟?”
凉凉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传来,林曜青袍衣角随风振动,乖顺的脸轻易可见的受伤。
没情商的谢渊寂拍拍白乐妤腰窝,神气地道:“我都说了要关门,让你不听。”
“……”白乐妤拍额,憋不住地笑起来,“我真是,服了你了。”她扯开谢渊寂的手坐正,“林曜过来,我们说着玩儿呢,没事。”
事儿大了!
林曜一言不发地走近,没等白乐妤招呼,挤坐到她和谢渊寂中间,才道:“何等好玩的事能让姐姐抛下我来这里,我能参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