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住榻上正盘腿修炼的谢渊寂领子,一把将他从闭关中拽出:“谢渊寂!”
谢渊寂发懵地睁开红眸,因被强行打断修炼嘴角流血,睁眼看到白乐妤离他好近,发间腾地燃起墨焰:“干什么,离这么近,叫这么大声,我聋了看谁帮你打架。”
骤然,他的衣服被白乐妤几乎用撕的方式扯开,她的脸也贴上他的胸膛。
“你你你!你干什么!”
谢渊寂慌乱推她,两只手腕却都被白乐妤钳住:“你闭嘴。”
“好歹将门关上!”
“闭嘴!”
大门敞亮亮的,谢渊寂的心思却不那么敞亮,他感觉他的心脏都快跳到喉口,好像也不是不能挣开白乐妤,她此刻毫无灵力,要不还是挣开吧……再过一秒……
白乐妤贴着谢渊寂胸口,脸上情绪越来越收拢,眸色越来越沉,她听见了谢渊寂的心跳,也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两颗心在同一个人体内一颗比一颗跳得快。
“让我两百年肉身不腐,用的是什么方法?”白乐妤直起身,左腿抵着床沿,右膝跪在谢渊寂腿间,扯着他的黑衣,从高处呵问,“说!用的什么方法!”
谢渊寂感觉束在他灵魂上不能提此事的命令被解开了。
但他同样也仰视见白乐妤可怖的伤:“你胸口,谁干的?我去弄死他!”
白乐妤:“你别废话!”
谢渊寂:“我这叫废话?疼死你算了!先吃药,别的事之后再说。”
白乐妤揪着谢渊寂衣裳的手都在发抖,不用他道明,她已经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