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:“那等我待会儿拿个新的世渺鉴。”
她反手撑着床榻,坐在谢渊寂旁边,嚼着丹药,腿没规律地踢着床侧木板,脸色缺血泛白,发丝黏血,身上黑衣服破破烂烂,一看便打过恶战,肯定还打赢了。
“咳咳。”谢渊寂做作咳嗽,偷偷瞄她,“关于我刚说的白痴的话,千万别放心上。”
“啊。”白乐妤踢木板,“没放心上,谁叫你没上过学堂。”
谢渊寂炸了:“我有念过书!”
白乐妤问:“话本吗?”
“当然不止话本!”谢渊寂想跟她掰扯掰扯,他义父虽不及方誉的爹育子严厉,但对他也是有要求的,话到嘴边又觉不该为白乐妤一句话过度反应,眼神游移哼哼唧唧,见她心不在焉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如何解决你对我的控制。”白乐妤偏过脸。
什么控制?谢渊寂懵了一下:“亲我?”
白乐妤瞬间倾身凑近,谢渊寂吓了一跳,紧紧闭上眼睛,用力得眼角都挤出褶皱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呵。”一声带着药味的笑拂到谢渊寂唇瓣,他睁看眼,骤停了心跳,白乐妤虚弱但他依然觉得漂亮的脸近在咫尺。
如琉璃般的黑眸映照着谢渊寂的局促,而他反复回忆起触感的唇就停在他唇前,近到彼此呼吸交错。
“你看,这样的控制带给你很多困扰吧?”她道。
哪有!有吗?总是想起来亲吻时的画面、触感、香味……算困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