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贞走得慢了些:“小白?她同意你这么叫吗?”玉质的音色浮现一分冰冷恶气,“或是她不在乎。”
方誉一向情绪稳定,不见生气地轻笑,回道:“是不在乎,知己心近,无关称谓。”
咔嚓,僧鞋下面结出薄冰,又被火烧融。
“你看出周西瓜就是小白了吧?”方誉眼神通透,深深望了眼满脸写着厌恶他的燕贞,“原来如此,只要你不是想伤害小白,我们未必要做敌人。”
燕贞淡眉微敛,方誉则向前走去,“我调查过你,一无所获,太衍宗上下皆将你忘却,我不知你是什么人,或什么东西,坦白说其实也不感兴趣,我不会管你的事,只要你不伤害小白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,“我说的伤,不止身体,还指精神——当然你也可以操纵我忘了你,但当你伤害小白时,我定会记起。”
燕贞素色的瞳中圆晕褪去,他的确方才一瞬间想毁掉方誉记忆,许是被方誉看破了某种心思,燕贞声音添冷:“不必同我多言,我未曾想在她身边长久待下去。”
偶然与白乐妤的重逢,限制在九域竞技期间就够了,燕贞很清楚白乐妤与他的平凡梦相悖,他不可能清醒地发昏,竞技结束后他就会走的,必定会。
方誉盯着他,挑了下墨色的眉,绯红的唇不信似的微勾:“哦?你是说你仅是短暂待一待?”
燕贞不想再答,反提问:“那你呢?封印一只魔在白乐妤储物袋又是何目的?”
方誉微讶:“你发现了?”
燕贞高冷:“我很强。”
大抵是他头一回封印魔有所疏漏,方誉想,平静地答道:“没什么,她想玩就让她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