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色的火焰唰地燃起,将这副罪恶染血的皮囊毁之一炬。

“不要!我的皮!”

真正的杪椤,说他是血人都是美化,他简直像一块人形的肉,披着黑布时人人觉得他很长,拽去黑布后能看到是他腿特别长,而此时此刻,连虚假的皮也被剥掉,才真正看见他的下半身,与其说是腿,不如说是一条裂成两半的鱼尾。

那鱼尾不长鱼鳞,纹路是竖着的,一条一条,像枯败的树干纹。

大半个观赛区都看震惊了,剩下的人也多半在呕吐,直播间的人气一秒更比一秒高。

“他到底是什么啊?怎会有妖兽长这副模样!怪物吧!”

霰尘直接攻向了喊话的人:“他不是怪物!”

白乐妤听见了,遥望了霰尘一眼,一边擦着脖颈的血一边移回视线,和杪椤打起来:“不同妖兽杂交会产生多种可能,我想你应该是新物种。”

驴和马生出了骡子,杪椤大概就是这种情况,他的父亲是金鲛,母亲可能是噬冥树,生出来的他既鲛又树,无法定型,也许经过父亲或母亲一方的引导,他能够稳定形态,长成全新的样子,但他估计一生下来就被抛弃了吧。

至于杪椤后来怎么变成剥皮怪,看他的模样也能想象得到。

林曜不想让霰尘影响白乐妤比赛,出手拦下了

霰尘,雪妖盯着兄弟,从杪椤想到所有兄弟姐妹:“没人能选择出身,他很努力活着了。”

赛场内的白乐妤这时道:“啊,别误会,我不觉得你是怪物,不代表我想听你讲故事。”

霰尘:“……”总感觉是在点他。

“有人心疼你,那些死在你手中的无辜者也有人疼啊。”火雷风水土木的灵力同时在白乐妤掌中出现,绚烂地攻了出去,随后她整个人脱力地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