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爪的触脚卷成拳头:“是白乐妤也改变不了她只有合体期的事实!她可是被杪椤元帅死死钳制!”

杭清夹了一筷子香辣小章鱼:“呦,这鱼下锅焯水的时候也卷脚。”

八爪:“不要在我旁边吃我同类!”

白乐妤没了面具,视角更加广阔,更清晰地看清跪她身上的杪椤皮囊有多恶心,它像全身雨衣,罩住了杪椤的血肉骨架,并不完全贴合,比如眼眶,再比如嘴唇,这些地方的皮有着一种明显的分离感。

没空多想,喜好俊男美女的杪椤在见到她的真容后,兴奋得勾起缝合的背直抖:“想剥,好想剥,帝上,我不怨你了!给我,这张脸给我!心动,我好心动!”

谢谢,没人想要你的心动!

杪椤的指甲鱼叉似的往下刺,白乐妤顶着受伤的脑袋吃力闪避,吃了几招后,抓住机会,一面架起防御盾,一面伸手扣住了杪椤的面皮。

“不要!”

白乐妤猛地抬腿,灵力已在腿上积蓄许久,极具爆发力地踹飞杪椤,而她抓着杪椤脸皮的手不曾松开,大力往后撕扯。

包裹杪椤全身的、不知多少生灵组成的皮撕拉一下脱离,掉出一个非男非女的……血人?树人?鱼人?

白乐妤支撑着起身,后脑勺粘稠的血显得她头发有些凌乱,杪椤的指甲也在她脸上、脖颈上留下一些流血的窟窿,但没人会觉得她丑,她举起剥下来的杪椤皮囊——或者说是许多人的尸体,对着尖叫的血人道:“我本无意剥皮,但既然皮不是你的,你还是别穿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