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抱了娘,啊不是,抱了方誉后心情不错,一路邀请人尝试打鼬偶的快乐,等回到教主宫殿,扑到床上才停下。

她从床上支起身,看到桌边放了一只崭新的世渺鉴,边上还落了一张纸条,上书:【你的旧鹤号录进去了,可以直接用。】

是谢渊寂的笔迹,如纵横山野的狂风,桀骜有力,大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【别以为跑了事情就结束了。】

白乐妤碰世渺鉴的手速速收回,害怕一点开见到谢渊寂信息轰炸,亲了几口那么小气,她也亲过方誉,人家不就超级包容得一点没介怀吗?

天色已经黑了,月色流淌进屋子,白乐妤挥手将鼬偶放到窗台,躺下休息……

冰凉的月华落进灵禅域明颂佛子的禅房,迎着月光,一把小刀抬了起来,落到指尖,将指腹的皮带着血剐除干净。

这是白日不小心和白乐妤产生接触的地方,方誉清理干净后,默念了几遍佛经,随后熟练地服了几颗疗伤药,趁着圆真主持还未进入禅修,连夜拜访了他。

以化解人妖干戈为由,方誉说服主持同意了九域竞技,心不在焉地盯着发白的手指。

“何事扰你,明颂?”圆真盘坐在榻中蒲团,慈蔼地询问。

“主持可有朋友?”方誉顿了一下,抬眸轻问。

“我的朋友……”圆真怅惘,眼角皱纹密布,“我那一辈人,谢长风寿终正寝,宸阳子自食恶果,你爹算是我的晚辈,但也……当年一同拜入佛门的师兄弟们,亦死的死,散的散,我应该,算没有朋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