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喉口一涩,弯腰接过那块肉,软肉的触感和鲜血的黏腻同时布满她的手,从指尖仿佛渗进血管般一路闯到心脏。

灶膛的火噼噼啪啪升起,白乐妤转动汤勺,倒入番柿,打个蛋花,洒进香料,熬出一碗诱人的番茄蛋花肉糜汤。

青苍域,域主娘亲的住所。

杭清斜趴在床榻,比白乐妤上回见她多了更多的白发,这位曾经惊才艳艳的御兽奇才,因情伤一蹶不振,修为多年不得存进。

她身受重伤,时常一昏便是好几日,每每醒来,五脏六腑又痛得厉害,第一件事都是去够床头的酒。

白乐妤一进来,就看到这一幕,疾步跨上前,一把将酒壶拂到地上。

哐啷的碎裂声中,白乐妤斥道:“嫌命长吗!伤重还喝酒!”

大家都在为救她一人而努力,哪怕是提出缺德方案的柏心儿,她本人却半点不知珍惜!

酒壶破碎,杭清眼神一戾:“滚!”

一只一米高的老虎骤然出现,扑打前肢,竖着重瞳咬向白乐妤。

她岿然不动,立在原地,超凶超狂地吼了老虎一声:“滚!”

上位者的气息震出,杭清的本命兽斑斓重瞳虎毛发微颤,咚地摔倒地面,缩到一旁,焦躁又害怕地踱步。

这只老虎本也没真伤白乐妤的意思,被她一呵,不敢再出手。

见鬼了,不就一个凡人吗?

白乐妤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碗,还好汤液没有弄撒。

“你果真和她像极。”杭清支起上身,显然已经从柏心儿那里听说了她,“他让你来干什么?你被谁教的和她这么像?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