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谁跟谁?”一旁,谢渊寂重复了遍这句话,压下眉梢,一掌按上门扇,“你俩谁跟谁?”

门内,方誉听到动静转过身。

今夜月华甚佳,透过糊门的纸,能清晰判出外面情形,一男一女,亲近熟稔。

唇上的伤口莫名刺痛,方誉隔着一扇门答道:“我引白教主为知己。”

白乐妤解释:“和好朋友的意思差不多。”

谢渊寂回道:“我又不是笨蛋,他——应该没当教主夫人的想法吧?”

“还请谢护法后退。”门后面,方誉向前移了半步,“男女有别,你们离得太近了。”

“这叫近?”谢渊寂挑衅,抬脚往前迈了一大步,肩都撞到白乐妤,“我俩还有更近的时候呢,白乐妤,你说对吧?”

方誉发出淡淡的一声笑:“请谢护法详讲,未得谓得,妄语之罪,有悖修行。”

谢渊寂不屑冷眼:“凭何同你详讲,白乐妤,你知道,就那个时候。”——子午冥渊,喂血之时。

不是,你们一前一后唇枪舌剑的,根本就没给我插话的时间啊!

白乐妤被夹在中间,寻到机会抬起手:“能说回炼器吗?刚刚不是在聊炼器吗?”

“是我问得唐突。”身后,方誉缓缓地叹了声,“谢护法岂能公然撒谎,原是白教主没将‘那个时候’置在心上。”

“出来跟我打一架!”谢渊寂一绷下颌线,当即就要踹破房门,冷冽的凶气如刃锋利。

白乐妤赶紧拉住他:“是自家的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