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啊?”其实应该是疼的,但习惯了,所以不疼,“我都没跟你计较不敲门。”

谢渊寂嗅到浓浓的血味,沉脸退开:“疼死你拉倒,拔鳞片干什么。”

白乐妤如实告知:“给元伶他们精炼灵器,还好你和宗广贤两个不用灵器,不然拔一回鳞根本不够用。”

“你真是闲不下来。”谢渊寂坐到床边,从后面将小臂递到她唇前,“咬着。”

白乐妤不解:“我不疼。”

谢渊寂直接用小臂堵住她的嘴:“咬着。”

他垂下眸子,烦躁地看向流着血的蝴蝶骨,不再说话,果断又快速地将剩下的鳞皆数拔下,“行了吧。”

白乐妤盯着他的手臂:“……行了。”

新的鳞片,和此前蜕下的旧鳞,正好凑成两袋子,她决定都交给方誉。

叩叩,和谢渊寂走到方誉屋前,白乐妤敲了敲门:“在吗?”

当然在的,方誉今天一天都没出门,也不知闷卧房忙什么。

白乐妤刚准备推门看看,门突然被一股力量抵住,方誉询问的声音传出:“白教主有事?”

“找你炼器啊,之前不是说过。”她疑惑地皱了皱鼻子,“你房里怎有股血腥味?”

屋内,方誉背抵着门,微敞的衣襟下皮肤惨白,青紫色的血管明显。

前天夜里,他刚将近日与白乐妤亲密接触过的地方皆数割除,还未完全复原,嘴唇也结着血痂。

好在血的味道并不重,白乐妤只当方誉被应康掌掴的伤还没好,“你脸上的伤我又不是没见过,咱俩谁跟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