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枯槁,丑陋、恶心、令人生畏。

他不能帮白乐妤合修,像他这般在臭水沟长出的怪物,沾染白乐妤那样明媚的家伙,怕是会沉沦其中,无法脱身。

他有理智,不会那么做。

“二楼的那位小姐,出手可是灵石!云帆,你好福气啊!”

燕贞耳朵微动,漠视满楼狎昵杂音,捕捉到一道笑声。

一楼后院浴房,一群男人正在洗澡。

“我看她像是大户人家千金,遭了后宅手段,才偷偷来咱们这里,那护卫挡着她的脸,也不知道漂不漂亮!”

“光冲身段也值了!云帆,回头你得给兄弟们讲讲,上这样的女人是怎样销魂滋味。”

被喊作云帆的人,站在浴池中,暴戾地将皂角砸进水里。

“能是什么滋味?再贞洁的女人,中了药在床上都是淫-娃-荡-妇,还嫌我臭,待会儿我要让她像狗一样舔我!”

寒风轰地冲破大门,燕贞瞬移到浴池边,抬起手,衣衫猎猎飞舞。

说屁话的人像狗一样,从浴池飞上来,将脖颈撞进燕贞手中。

“啊啊啊!!!”

室内顿时一片混乱,人群四散奔逃。

燕贞目空一切地站立,不受喧闹半分影响,眸中冷意沉沉,刺骨胜过寒霜,像一只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物,微微收紧可以任意收割性命的指尖。

冷肃的声音随之而来:“你连给她当工具都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