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规矩,从鲛海一路而来都未有过分举动,就如此刻,贴在他的脖颈,就只是安安静静地贴,如一只没力气的小兽。
微风拂动绡纱,落地的蜡烛架上,一排烛光摇曳,照得燕贞半边衣裳明明灭灭。
燕贞缓缓停下脚步,低头轻问:“可是需要合修?”
怀里的人体温滚烫,意识不清,取出几枚灵石,塞给他作买-春费。
燕贞蜷起手指,握住坚硬的灵石。
鲛海寻见白乐妤时,她说他“太丑了,吃不下”,他还以为,她真需要“吃”一个童男来疗伤。
原来此“吃”非彼吃。
二楼屋内,燕贞将白乐妤放到床榻,老鸨很快带来一排花枝招展的男人:“小姐看中哪一个?子墨、青霄、云帆……包您满意。”
浓烈的脂粉味一瞬间充斥房间,都把白乐妤熏清醒了,皱着眉头睁开眼,模糊地扫了一圈:“就这个,这个最好看……去洗洗……好难闻……”
老鸨高兴:“好嘞,就来,就来啊。”
白乐妤晕乎乎地靠在床头,她还记得是阿怪带她来的,待人群走后道:“此事保密,你可以走了,去元伶那里领赏,就说是我的吩咐。”
燕贞站在床边,沉默不语。
没得到他的回声,白乐妤吃力地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他不好看。”
白乐妤笑了:“左右就是个工具,也没其他人给我选啊。”
燕贞注视了她一会儿,转过身:“你受伤很重,我会在门外等。”
门合上,燕贞孤独地靠着门,抬起幻化过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