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白乐妤是否知明天言令缚存在,但令缚的触发,证实了白乐妤不希望他死的心。
谢渊寂心头微热,嘴上还是管不住地凶:“什么态度啊,我都这样了,也不温柔点。”
下一秒,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,是疗伤丹。
“&%!”
能不能让我一颗一颗吃!
谢渊寂气恼,重重咬着丹药,仿佛咬碎的不是药丸,而是白乐妤骨头。
烁动的目光擦过落地衣摆,微微一怔。
银白色的衣裳泛着明显湿意,述说着它主人连夜御空赶来的情形,急切,迅猛,撞散天边好多云。
药碎卡进喉咙,谢渊寂摸着透红的脖子连连咳嗽。
“吃个药还能呛住,我走了。”
白乐妤起身,挥袖在谢渊寂周边设下防护盾,冷冷扫视一圈,化作光离去。
“我呸!”
见她走了,那些个愤恨不平的士兵又开始活络,对着窄长的狱窗冷嘲热讽。
“她还以为这罪人能活?审判需要三族五派两国家投票,除去涉案的魔教和太衍,一共八票,全是咱们正道阵营,谁会投给一个魔修!”
“真是笑话,姓谢的需要五票才能活下来。”
“她输定了!”
朦胧清冷的月缀在身后,白乐妤穿梭在黑云中,直到此刻才压下眉梢,露出棘手的神情。
恢弘的城池突破云雾,散发着凛冽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