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鞭破空挥来,避无可避。

一道白光骤然出现,将鞭子原路甩回!

白乐妤降临在逼仄窒息的空间,浑身灵力一震,桌子、凳子、满地杂草、包括人,全都震起砸向四面墙壁。

“好动听的话,当着本尊的面再说一遍听听啊?”

“魔、魔、魔、魔教教主!”

被击飞的守卫们爬起来,拔剑的拔剑,抽刀的抽刀,却无一人胆敢真上前半步,白乐妤可是炼虚期,一个呼吸都能将他们弄死,哪怕适才跋扈的士兵,满脸是血亦不敢吭声。

白乐妤不屑一笑,回过身:“哟,我们魔教的吉祥物,怎将自己混到监牢来了?”

她当然清楚原因,焰告写得明明白白,现下怕是全国乃至全灵洲皆知,谢渊寂涉嫌杀害太衍弟子,有魂灯记录为证。

谢渊寂傲气地撇过头,闭上双眼:“我来逛逛不行啊。”

墨发之间,耳廓泛起羞耻的红,即便落魄如此,他依然像个贵公子。

白乐妤走近,蹲下来拭去谢渊寂下颌脏污,强横地道:“那你好好逛,逛上三日,然后回家。”

镌刻在灵魂的玄妙力量迸发,是天言令缚正在生效。

她说了一句命令。

命令谢渊寂不论三天后审判是何结果,都要竭尽全力求生。

谢渊寂错愕睁眼。

此事没那么简单,正魔关系虚浮不稳,莫冬之死就如往一触即发的杀阵丢石子,霎时将正道情绪点燃,如今诸方怒恨沸腾,须得有人给交代,以避免更糟糕的情况发生。

所以谢渊寂自愿被俘,甘愿赴死。

可白乐妤来了。

明明不了解案件细节,却嚣张地命令他:不准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