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妤:“可是本尊不讲理哎。”

话音方一落下,骨傀便收紧了骨指,从后面掐紧了那名修士的脖颈。

“魔教教主!你胆敢在万千百姓面前,在我们正道面前残害修真者!”活了上千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!宸阳子大声斥责。

白乐妤:“残害?本尊可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到他。”

是的是的,人家只不过快断气了嘛。

她轻笑,“本尊不管他讲的是否属实,他讽刺本教是真的,搞正魔歧视也是真的,这位某某某,咱们正魔不是签过和平协议吗,他这是在恶意挑起冲突!你也该与本尊同仇敌忾!”

宸阳子:“什么?”

就在她搞出那么大阵仗之后,竟然还能表现出正魔一家亲的样子?宸阳子人都蒙了。

还有,什么某某某!

“吾乃宸阳道君。”中年男人挺直腰背,风吹着他的蓝色衣角,显得道骨仙风。

白乐妤盯着他看了三秒,就在他以为对方正在审视并且重视他时,她毫不在意地放下手:“行吧,反正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人。”

宸现任太衍宗主现任正道领袖阳子:?

哪来的土包子!你礼貌吗!

场面陷入诡异的静默,画面通过浮空水镜传递到观战区,大家伙儿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。

白乐妤按着骷髅肩颈作支撑,后仰了下上身,问底下的魔修团:“他们笑什么?”

负责本次比赛领队的周语撇开头,嘴角几乎看不见地翘了下弧度。

怎么连你都笑了?

旁边的刘芳清了清嗓子,积极回应道:“咳咳,教主,宸阳道君,是太衍宗主,如今的正道领头人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