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就是他啊。”白乐妤恍然,移回头,目光上下扫了下,“就是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被轻蔑了。
宸阳子将手移到前头,“无论如何,既然白教主执意不放过这位年轻气盛的修士,不若我们就按强者为尊的规矩,比上一局如何?”
谁赢了听谁的。
此话一出,几乎在几秒内掀起全场讨论的热浪。
“我擦,宸阳道君可真是仁心君子,竟愿为一人向魔教教主发出挑战!两位炼虚打架,天哪天哪,本次问峰会决也太精彩了吧!”
“冷静点冷静点,别说两个炼虚,就是一个都能摧毁北岛十三座山峰,真打起来咱们咋办?”
“应该有解决办法吧?”
宸阳子挥袖,一尊蓝玉色的长碑出现在赛场中心,碑身两侧包裹着金属,整体散发淡淡的辉光,隐有乳白色流光自上而下扫过。
他捏着袖子指了指长碑:“此为测灵仪,你我各自挥上一击,以灵击数值定胜负。”
众人苟长脖颈观望,感叹太衍宗的实力,连这等昂贵之物都能轻易拿出。
“不愧是咱们正道的魁首,真有风度,道君都进入炼虚多少载了,真剑上阵她白乐妤必输!”
“对!一看她就是刚晋级,跑这儿耍威风,也就骗骗瞧不懂的凡人!”
宸阳子稳重地看着白乐妤,她弯唇轻笑,从庞大的骸骨之上翩然跳下。
见她落到地面,宸阳子抬步走向测灵长碑,在五指覆着浑厚灵力,气度堂堂地拍上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