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死透了,遗产自然得有人继承。
“你真是有捡漏天赋!”白乐妤忽略称呼,想到萤月池那里的血战,眼睛一亮,从储物袋中放出一把剑,捞起林曜,御剑而行,“走走走,我们去取白手起家的第一桶金!……干嘛抱我这么紧?”
怀里的人害怕地往上缩腿,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衣服,指节泛白,瞥过地面的眼神流露出焦躁与恐惧,心跳也如擂鼓般急促。
“你恐高啊?”白乐妤惊奇。
“不。”靠在肩头的毛绒脑袋摇了摇,惨白的唇这样说道,“以前家里也有人带我凌过空,后将我扔了下去,说想看看人掉在地上会不会反弹。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神经病,松开,你这样我喘不过气了!”
刚一靠近峡谷便闻到了冲天血腥,地表已然完全裂开,鲜血、泥土、池水混在一起,在断臂残肢中流淌,他们没找到戒指,便认为是谁藏了起来,哪怕只剩些许人了,杀戮依然在进行。
白乐妤带着林曜藏到高处,一边等着下面干完架,一边阅览系统给她传输的气运之子身世。
林曜的娘亲曾是林家前任家主,在怀他时陨落,一心香火绵延的祖父剖开女儿尸身,抱出未满月的婴孩,确认还有一口气,当场便测资质。
意识到无法修炼,祖父愤怒甩袖离去,连襁褓都没裹,由小孩自生自灭十数载。
“嗤。”白乐妤不屑地笑,关掉面板,“还不是天道恶趣味,给他设计悲惨童年,好叫他日后发奋修行。”
她在储物袋中翻找,拿出一个疗伤丹瓶,打开,自己吃了几枚,将剩下的丢给林曜:“喏,先治治你的伤。”
林曜正盯着底下看,接过指了指:“姐姐,那个探兽盘。”
御兽谷弟子尸体旁边,铁黄色的圆盘上,指针正在不停跳动,一会儿指向她的方向,一会儿指向别处。
白乐妤瞄了眼:“没事,这里奇兽多,查不准,再者,等我嗑几枚丹药升到元婴,这破东西对我就没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