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绕成一圈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个个道貌岸然，高念契约法文：“我们想明白了！道友莫怪，若你并非半妖，定无法被契约！”

白乐妤仰首哂笑：“测我是否妖兽，不过仅需一圈契纹，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，是怕我真是半龙，抢不过别人先下手为强吧？”

“如若道友干干净净，自然不会介怀！”

“好生无耻！无视我意愿，强行同我订主仆契，还不允许我介怀！”

高声喊完后，脚下契纹的力量如浪一般向她压迫过来，狂风吹得沾血的衣袂猎猎翩跹。

她的脸上心里皆是嘲讽，指腹却突然覆上冰冷的柔软。

白乐妤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在这个时候握住她手的少年：“你疯了吗？”此时握手有什么好处啊？除了被视作一伙！

“我陪你。”林曜费力地昂起了上半身，手指攥紧。

半妖半龙什么的，都不重要吧。

黑色的瞳仁坚定，亮着淡淡的光晕。

“谁要和你一起死啊！”白乐妤凶巴巴地瞪了他一下，俯下身，单手捂住他的眼，冷傲张狂地道，“都给我自爆！”

嘭！嘭！伴随话音落下，耳边无数烟花绽放，黑暗与温暖同时将林曜的双目笼罩，在这样的氛围中，他的心脏也跟随怦怦跳动。

他知道，是那些人炸了。

但他一点也不畏惧。

枯萎的心灵如遇甘霖复苏，破碎的灵魂重新拼接，迷茫的兔追寻着有温度的光，从漆黑的森林走出。

林曜扣紧了妖女的手指，抓住了降临他人生的强大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