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月:“我就是如此幸运,他满心满眼都是我,我自然不会让他难过,其他就不劳烦张娘子费心了。”
张嘉卉无语,与这不讲理的娘子实在说不通,客套了几句便告辞。不过,她并未打算就此作罢,要对付这个小娘子,她得好好想想。
泠月也懒得与她说,巴不得她赶紧离开。
因记挂着沈亦安的伤,泠月跟李叔他们说完延迟进京的事后,就匆匆忙忙回到知州府。
门外的侍者见到她,告诉她,沈亦安就在屋内。
“鹿娘子可细心了,除了换药擦洗是我们,其他时候都是她在照顾你。”泠月也没想到,她才踏入大门,就听见墨台正对他家公子说这些话。
他们也显然看到她来。墨台笑笑不说话,很自然地退了下去:公子醒来,他自然要让他开心些,泠月姑娘悉心照顾公子的事,肯定是要说的。
说完,不就功成身退吗!
“别听墨台胡说,我也没做什么。”这个解释似没什么用。
泠月抬眸,就看到沈亦安望着自己,目光灼灼,眉眼间似淡淡地笑意。
***
夜里,泠月却睡不着,这几日她眼中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盼着沈亦安醒来,如今他已大安。她倒是有时间冷静下来想其他事。
今日张嘉卉的话,她不认同,她不认为沈亦安会嫌弃自己给他的仕途带来负担。只是,不过有一点,张嘉卉说得对,她不该让他处于危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