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让张嘉卉头疼的事还真不少。谭麟元两父子正陷于私养兵马的重罪,国舅爷一家正极力从中脱身,张家一直背靠着谭家。还有,萧家的事,她父亲也没少出力。
她不能眼睁睁看着,张家失去权势,又回到一贫如洗的局面。因而,她已计划好,前往京城一趟,提前谋划。
没想到前几日,竟让她发现了泠月的秘密。那夜奎星楼的人寻她帮忙藏匿,后来她才知晓,原来那泠月根本不是萧钰,萧钰已经死了。泠月不过是奎星楼的一个杀手,还背叛了师门,正遭到同门的追杀。
张嘉卉高兴之余,未免有点愤怒,她竟被一个小娘子差点骗过去。
她已接受沈亦安不喜欢自己的事实,可这并不代表着,她会祝福沈亦安与泠月。
就算自己得不到,她也不想要看到他们好过,特别是泠月,这也是她今日为何要来这破陋的宅第的缘故。
泠月也不知她何处得到的消息,只道:“已无大碍。”
张嘉卉:“从奎星楼出来,想必是受了不少苦吧?”
泠月也知她来肯定不怀好意,回应道:“从前是吃了不少苦头,不过现在已经不用受苦了,多谢张娘子关心。”
张嘉卉并未打算放过她:“只怕是自欺欺人而已,若是太好,沈大人就不会因你受伤。你与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本该有一个美好的仕途,践行他的理想,可因为你,你兴许成为日后,政敌攻击他的弱点。”
泠月还以为她有什么好手段了,也不过是些车轱辘的话。
“我的事沈大人早就知晓,他还说。”泠月笑了笑,接着道:“他从不惧怕别人对她的攻击,凭他的才学,也不需要借助女方的势力。”
张嘉卉听到这些话,怔了怔,不过依然脸上带笑。
“你瞧,这就是你与他的不同。他一心为你着想,可是你呢,为了一己之私,不惜让他深陷于这血腥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