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起作用后,泠月面色与唇色虽还未正常,却也恢复一些红色,没那么苍白。中间也醒了一次,喝下小半碗温粥。
沈亦安知道她不喜如此多人围在身边伺候,他就将那些婢女都撤下,接着便吩咐戚嬷嬷为她挑两个忠心的婢女,又说今夜就由他守在她身边。
玉书听到公子的打算后,顿时觉得此事不妥。可是公子的态度,无不是在告诉他,公子陪在泠月姑娘身边很正常。
处在外间的墨台偷偷地把他拉在一边,提醒他,“你何时见过公子这般焦急的模样?没有,对吧!所以,你还不明白吗?小心…”小心让你公子卷铺盖走人。
玉书小脑瓜飞速转动,忽然恍然大悟,就讪讪闭上了嘴。
映葭见玉书这样说,已经知道这无疑是事实。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不再追问。
等玉书与墨台离开后,映葭往里面瞥了几眼,没好气地抱怨道:“也不知那女子是否是装病,有那么严重吗?看看公子全然不顾规矩地守在她身边。”
南絮真的是苦笑不得,她没想到如今都这样了,映葭竟还不清楚形势。
她劝道:“映葭,你可别再胡说了,小心被别人听到,难道你还嫌今日被罚得月例不够多吗?”
映葭道:“我哪里胡说了,分明就是泠月她狐媚子上身,公子他一向端方自持,如今为了那女子,竟…对了,你不提那月例还好,提起我就生气。凭什么要扣我们的月例。管家说我们没有照顾好主子,她算哪门子主子,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可不认!”
南絮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这与你认不认有何关系呢?我们只是下人!公子说是,那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