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佺见此,又重新咧嘴笑起来。
这时,王管事低着头进来,“老爷,二小姐,这是本这个月扇庒的账册。”
他是知道规矩的,扇铺的打理早几年就交给了小姐,他将账册递给小姐。
张嘉卉端坐着,翻看着这个月扇铺的流水。
张佺径直问他:“那清川扇铺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王管事将调查此事的相关信函奉给张佺。
“那位小娘子也姓萧,叫萧泠月,原本在知州府当丫鬟,她如今已经成了清川的新东家。老奴派人打听过了,有个伙计说,这家扇铺原本就是萧家的,如今是物归原主。现在李洪良还在教她制扇呢?那些老师傅还夸那小娘子聪慧。难道她就是萧鹤炯的独女萧钰?”
张佺听王管事说完,又将信上的内容细细看了一遍。
之后,他低头思索了片刻,“应该就是她了,萧钰倘若当年没死,如今也到了这样的年纪。”
萧泠月竟是萧钰!
闻言,张嘉卉心中颤了一下。
她居然还活着!不过,她一想到,当年的萧钰是万千宠爱的大小姐,如今竟当了丫鬟,她的唇角又微微扬起。
张佺:“萧泠月一个孤女,料想她也搅不出什么风云,而且,她在知州府,也不好闹出什么大动静。派人盯着些便是了,暂时不需要取她性命。至于那清川扇铺,我之前给过李洪良机会了,没想到他竟然不识好歹,这么些年抓着当年的事不放,如今还将扇铺还给萧家,妄想弄出什么事来。阿赐,你想点法子,让这间铺子消失。”
“是。”王管事应下了,转身收好张嘉卉递来的账册,便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