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落在马背上,取出两枚银针,直直地朝他飞去,那人便动弹不得。
另一边,沈亦安虽然是个偏偏的书生郎君,可他也是与武师傅师傅习过武的。
只见他利索地躲过歹徒的刀,从背后反击将歹徒的刀打掉,接着用了两三个招式就将歹徒制服。
泠月方才有留意到沈亦安与一般书生不同,沈亦安会的不仅仅是花拳绣腿,确实是扎实的打法,招式不多,单是每一招都是强健有力,能够一击即中,看来自己之前真是小瞧他了,没想到他竟深藏不露。
还有,他怎么打起架来也是赏析悦目的。
沈亦安忽视她奇怪的眼神,对她道:“你去查看马车上的女子是否有恙?”
他与正赶过来的玉书,用绳子绳子将那两名歹徒绑好,再带回去仔细审问。
泠月闻言,跳上马车掀开帘子。
她惊呆了,除了方才见到的那名女子,车内竟还绑了三位女子。
沈亦安派人将两名歹徒带回了衙署大牢,又为四名被解救的姑娘找了一间客栈进行安置。
想到她们年约十五左右,又是受了很大的惊吓,沈亦安也不方便让衙役直接去问她们,就让泠月先去了解一下情况。
客栈里,泠月见她们都梳洗完毕后,便叫小二送来饭菜给她们。
那位逃跑的女子,她叫梁冬儿,年纪最小,才十四岁,她是甘泉县人氏,她的父母在那场时疫中病逝,她就投靠了亲戚,没想到她的亲戚竟转头将她卖给了人贩子。
梁冬儿道:“还是得多谢姑娘与沈知州相救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