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并未有过任何承诺,芙缇娜来后,还依然一切待遇如旧,从未苛待。
平心而论,他已是仁至义尽,无可指摘。
不知为何,她眼睛有些难受,抬眸朝远处看看,屏风上搭着搭着那两件赤色羊绒睡袍。
她最近经常穿。
难怪赫连煊对她那么大方,从不吝惜赏赐,偏偏不肯给她一件旧衣。原来是心上人亲手做给他的,穿旧了也是心爱之物。
这么一算,其实他还是很大方,居然肯让她一次又一次蹭着穿。
早知如此,她必不会那般厚脸皮。
穆凝姝低下头,再度盯着碗中汤药。
热气消散,平静漆黑的水面,映照出她的脸。
她抬手揉揉眼睛。
继续捧着药碗发呆。
她之前很想很想要一个跟赫连煊的孩子。
此刻心中却生出迷茫来,她凭什么要这个孩子呢?凭她自说自话,强行满足一己之私吗?
赫连煊对孩子的态度,向来淡漠,从没跟她表示过一星半点的想要。